“乖孙女，你也太可爱了吧。”老爷子被逗笑了，“是心理年龄三百岁吗？”
苏绵揶揄道：“我倒觉得乔乔的心理年龄只有三岁。”
见他们不相信，乔蕴只好保持沉默，她的确没有撒谎，上辈子身为ai活了三百年，算起来她都能当厉寒洲的祖宗了。
乔教授顶着一张嫩脸，吃着厉寒洲这颗嫩草，心理压力还是有一丢丢的，毕竟三岁一个代沟，她和厉寒洲的代沟是马里亚纳海沟。
陆睿在经历了无数的思想斗争后，终于回神了，目光复杂地落在乔蕴的身上，“女儿，你喜欢厉寒洲？”
乔蕴突然被问，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继而缓缓道：“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陆家人都没有想到。
陆睿嘴角抽了一下：“是不喜欢吗？”
这……
不喜欢就和人交往，这叫什么来着。
渣女？
不对，就算乔乔是渣女，那也是乔乔对。
“不是不喜欢。”这次乔蕴的答案坚定了很多，“他对我很重要。”
乔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情绪，便只能这样说。
“和他在一起开心。”
陆睿心里有些泛酸：“比和家人在一起开心？”
乔蕴摇了摇头：“和你们在一起开心，和他在一起也开心，但这种开心是不一样的。”
“开心就好。”老太太一直没插嘴，见家里两个男人对这件事有些抵触，便道：“人活在这世上，有什么能比开心更重要。”
不知道想到什么，老太太的眼眶突然有些红：“我的乖孙女吃了这么多苦，后半辈子就该开开心心的，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不要有顾虑。谁敢反对，奶奶帮你打他们。”
“奶奶，别难过。”乔蕴有些手无足措，不懂好端端的奶奶怎么突然难过了。
“奶奶没事。”老太太就是想到，乔蕴吃了太多苦，心里有些难受。再高的成就，不还是努力堆砌起来的，哪能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