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蕴面露稀奇,裴尧居然主动要求受罚,她摇了摇头,想了想,道:“我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要不是场合不对,裴尧都要感动得眼泪哗啦啦了。
厉寒洲道:“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说,毕竟我现在是你的长辈了。”
裴尧:“……”
该死的厉寒洲,让他眼泪又回去了。
西蒙从刚才开始就在状况外,所以一直没出声,不过他对华国语不是很精通,因此听得迷迷糊糊的。
这会儿事情解决了,他便对乔蕴提出邀约:“q,你事情解决了,我请你吃饭吧,顺便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他还在因为人格差点被金钱侮辱而感到愤怒。
乔蕴突然想起来,还有人在等着自己庆功,不过又不好拒绝西蒙,便道:“你跟我走。”
西蒙惊讶地抱住自己:“上帝,你想对我做什么?”他又兴奋地张开手臂,“来吧,我愿意。”
乔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