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很明显。
哪来的垃圾？
艾德里安看到这人，倒是惊住了！
居然是科技协会的副会长沃尔科夫。
他瞳孔震颤：“沃尔科夫先生，你怎么……”
艾德里安惊疑不定地目光在沃尔科夫和乔蕴之间来回拉扯。
这两人看起来为什么这么熟络？
沃尔科夫瞪着艾德里安，好半天才想起来是谁，用本土语言问候道：“是你啊，你也认识我们会长？”
“什么？”艾德里安神情一滞，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落在乔蕴的身上，满脸地不可思议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想说她是科技协会的会长？”
沃尔科夫极其不满道：“我和你很熟吗？为什么要和你开玩笑。”
艾德里安觉得荒唐得不行。
乔蕴不是天启的人吗？
她不是只有一张脸吗？
艾德里安身形不稳的晃了晃，只觉得头脑发晕。
上帝是在和他开玩笑吧。
但他很清楚，沃尔科夫没必要耍他。
一瞬间，艾德里安嘴里发苦，他刚才还在诅咒乔蕴，现在却告诉他，乔蕴本身就是有实力的人！
还是科技协会的会长！
他心里后悔的不行，呼吸都凝滞了。
要是早知道乔蕴有这么一层身份，他又怎么可能来挑战天启。
偏偏西蒙还在煽风点火：“艾博士，你不是一直想见我们的会长吗，现在见到了，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