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电话里淡淡口气应一声,说,“知道了。”
金厚勋对他过于平淡的反应显然很不满意:“哎你怎么这态度啊?平常丁爱武见了咱们多狂啊?现在他终于被抓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黄非凡平静声音回答:“高兴。”
金厚勋说:“既然你也高兴我也高兴,不如咱们把钱晓雯约上一块喝顿酒庆祝一下吧,时间就定在今天中午,我请客,怎么样?”
黄非凡哭笑不得:
“金经理,丁爱武刚出事你就急着喝酒庆祝,你就不担心万一被钱善文知道了抓你小辫子?还是改天再说吧。”
金厚勋无所谓口气:“反正他钱善文看我不顺眼又不是一两天了,我在乎他干嘛呀?反正老子今天就是高兴,就是要喝酒,哈哈哈……”
黄非凡无语。
他默默挂断电话。
有些人即便是坐上总经理的位置,头脑简单的毛病还跟以前一样,金厚勋就是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主。
区区一个丁爱武出事就让他高兴的忘乎所以,哪一天要是钱善文出了什么事他不得高兴的当众一蹦三尺高?
幼稚!
此时的苏城分公司书记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钱善文一个人静静坐在老板椅上琢磨事。
昨晚丁海风一番话让他犹如醍醐灌顶清醒了不少。
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在黄非凡和钱晓雯刚上任的时候没能及时勒令手下千万别跟两人石更碰石更,事实证明他俩绝不是省油的灯。
钱善文心里庆幸,“幸好现在亡羊补牢还来得及。”
上午十点。
钱善文亲自主持召开了领导班子会议,在这次会议上,他语调平静说出“副经理丁爱武被省公司纪律委带走调查”的消息。
尽管这消息早已人尽皆知,但当钱善文当众说出这一消息的时候大家伙还是为之一震。
尤其是几位跟丁爱武关系紧密的副经理,一个个脸上纷纷露出兔死狐悲的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