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走了进来,说了阮震一句,又恭恭敬敬地向阮太夫人行礼。
阮太夫人看到爱子,脸色才好看了点。
“他现在一直认为老身虐待了他的好妹妹,怎么肯跟老身好好说话?”
“老身和月儿现在是里外都不是人!”
镇南侯赶紧安抚老母亲,还想说阮震几句。
但触及侄子冷冰冰的眉眼,镇南侯瞬间怂了,仿佛看到自己那位威武严厉的长兄。
“临安啊,月儿虽然不是我阮家的血脉,但她在阮家长大,就是阮家的人。”
阮震:“既然叔父那么喜欢她,那可以记在叔父名下,反正大房绝不认。”
阮月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是伤心的,还是羞愤的。
镇南侯一噎,还想说什么,阮太夫人已经敲了敲龙头杖,“那就让月儿过继给你叔父,省得碍着你们大房的眼。”
严氏不乐意了,“那怎么行?”
如果阮月过继过来,那她女儿不就矮了一头吗?
镇南侯想到什么,给严氏一个“闭嘴”的眼神。
“也好,就让月儿过继到我的名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