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直摇头,“不、不敢了。”
尹桦:“还敢骗我吗?”
阮绵再次摇头,“不敢了。”
尹桦:“恨我吗?”
阮绵还是摇头,“没、没有的。”
就如他说的,是她现在答应的。
即便那是他设下的陷阱,可谁让她蠢呢?
再说了,对他,她根本就恨不起来。
十多年的陪伴和情分,让他成为她生活中最重要的存在,比父母都还要亲密。
只是从前,她都将他当成兄长的存在,就从没想过两个人……
“还想谈恋爱交男朋友吗?”
阮绵下意识就摇头,然后身体周围的气温就又降下去了。
尤其在触及某个蛇精病越发严重的男人的目光时,她差点抖成鹌鹑。
可那一句能令他开心的话,阮绵怎么都说不出口啊!
他们、他们明明就应该是……
尹桦声线微冷,“我们有血缘关系?”
阮绵瑟瑟发抖地摇头。
尹桦:“那我们在同个户口?”
阮绵还是摇头。
尹桦眸色冰冷,“所以你在排斥什么?”
阮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