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宗主瞳孔微缩,他伸手,一块灯盏碎片吸入掌心,狠狠刺破他的手,剧痛暂时逼退他体内汹涌的药性。
“师父!”
阮绵此时哪还记得自己的委屈?
只心疼又无措地看着他受伤的手,慌乱地拿药就要帮他包扎。
上清宗主不让她靠近自己。
阮绵怔怔地看着今晚极为异常的上清宗主,只能无助可怜地唤着他:“师父……”
上清宗主伸手想帮少女擦掉眼泪,只是他双手都是血,只能作罢。
他哑着声音解释:“为师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阮绵怎么可能会怪他?
她摇摇头,“师父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好不好?”
上清宗主苦笑:“一时不慎,中了奸人的算计,为师被人下了欢颜醉!”
阮绵脸色大变,欢颜醉!
那不是修真界最烈性的暖情药吗?
是那个找死的王八羔子?
阮绵此刻真是恨不得拔刀捅人!
上清宗主闭着双眸,似在压制着药性,“你先出去,为师没事的。”
阮绵怎么可能出去?
那药据说只能……否则就是大罗金仙也得爆体而亡。
不怪连师父也被折磨成这样?
“师父……”
“乖,出去,为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