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妇人:“……”
阮绵:“……”
别看她,她也不造为啥她现在的脾气这么要命?
阮绵告诉自己别一副“本姑娘能上天”的模样,只是嘴巴还是不咋受控制,颐指气使道:
“去给我拿点吃的!”
华服妇人:“……”
阮绵:“……”
都说了别看她了!
鬼知道她上个位面发生了什么?
怎么养成这副臭架子的?
华服妇人嘴角抽了抽,完全不懂之前怯懦,连抬头跟他们说话都不敢的二女儿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么一副……
阮绵见她还在发愣,比她都还不耐,“看什么?不是说要进宫吗?不给我拿点吃的,我要是在半路晕过去,别又在怪我连累你们什么国公府。”
华服妇人:“……好,母亲去给拿点吃的,你等一下。”
阮绵命令:“要燕窝粥,燕窝必须最好的金丝燕,熬粥的水要无根晨露,米要珍珠香米,还要是新米……”
华服妇人:“……”
这二女儿是被刺激疯了吧?
阮绵一拍床,“怎么?要我给你们国公府牺牲,一点小小膳食要求就做不到吗?”
她眸色冷淡地看着这个便宜生母,“我虽然还没与陛下举行大礼,但圣旨已下,我就是国母,怠慢一国之母,这罪名你们担得起吗?”
华服妇人再次:“……”
看着斜靠在床上的少女,脸色虽然苍白无血,但那双杏眸漆黑如暗夜星辰,明亮得逼人,也令人渗得慌。
而她说着刁蛮任性的话,却自有一股摄人威仪,仿佛真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