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恒也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知道了,姐。”
阮绵:“去吧。”
看着他们离开,阮绵自己一个人枯坐在大殿里许久。
消息传到御书房,正在批奏折的云湛笔顿住,一点墨汁落到奏章上,将上面的字都模糊了。
云湛随意甩开这奏折,“无病呻吟,罗里吧嗦!”
他指了指万通,“去,告诉那些老东西,要是不会写奏折,以后都别写了。”
那不就是要没了乌纱帽吗?
万通低下头,那些老御史们八成又要跳脚各种痛骂掌印大人胡来了!
当然,没一个会附和的就是了!
毕竟那些老御史是一脚进棺材的,其他官员们可都还年轻,还没享受够荣华富贵呢。
以致于百官从今日起,都在奋力地研究如何简化奏折,把能以最简短的话将事情描述清楚,还能在其中拍马屁作为一本奏折的最强王者。
所以,这尼玛,不仅科考内卷,连写个奏折都内卷的不要不要的。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奏折大大提高了中央的效率,在阮绵成为垂帘听政的太后之后,还大加赞赏呢。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的御书房里,谁都能看出掌印大人心情不太妙。
宫人们个个战战兢兢的,连万通也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云湛却更不耐烦了,他冷冷搁下御笔,“皇帝呢?”
万通连忙上前:“回主子,陛下在醉花阁与几位才人饮酒作乐。”
云湛冷笑:“老头子真是不怕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额……万通没敢接话!
云湛越发不悦,“他平日不是挺喜欢往朝露宫跑的吗?怎么今日不去?”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