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伸出小爪爪拉了拉他的袖子,“这不能怪我呀,谁让我梦到你要扛着我去卖了。”
男人毫不犹豫地说:“不可能!”
阮绵:“怎么就不可能了?”
某人鬼畜鬼畜地说:“只会是扛回去锁起来,关进笼子里。”
阮绵:“……”
她的小脸瞬间呆滞,但又好像没那么意外来着!
男人俯身,双手撑在她的两边,温热的气息包围、侵略着她,笑意却依旧温润,只是那双眸子的情绪……
“怕了?”
阮绵结巴道:“有、有点。”
男人拉开她的被子,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角,眸色还是格外变态,“你不觉得你应该说不怕才对吗?”
总觉得这人随时都像是要吞吃了她。
咋又发病了呢?
阮绵好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但缩不了,“我说不怕,你会信吗?”
“善意的谎言会动听不是吗?”
“那你需要吗?”
柏衡倏而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抱坐在自己怀里,没碰到她的伤口,“小女朋友真是调皮又可爱。”
阮绵抖了抖,算了,只要他别发病,咋都行叭!
不过,她眸光清澈地看着他,“你真会关我吗?”
不像是害怕,倒更像是……好奇?
柏衡喉间溢出笑意,饶有趣味地问:“如果我说会呢?”
娇娇软软的少女依然没露出对他半点真正的惧怕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