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怒,“你嫌弃我?”
柏衡搂住她的细腰,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嗯?如此,还是嫌弃吗?”
阮绵:“……”
“涂、涂药涂好了吧?时、时间很不早,该、该回家了!”
少女都被吓得结巴了!
男人眸色幽幽地看向她,咬了咬她的唇瓣,“调皮!”
阮绵哆嗦了一下,乖巧地苟着,不敢再吖声了。
鬼畜的男人是真的不能惹哇,这随时都会发病的节奏,吓死宝宝了!
……
女儿回家,阮家爸妈都高兴坏了!
阮爸亲自进厨房要给女儿做一桌好吃的,柏衡进去帮忙,客厅留给了阮绵和阮母。
接到男人的眼神,阮绵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她顿了顿,有点纠结地叫了她妈一声。
正在给她打冬日穿的毛衣的阮母抬头,“怎么了?”
阮绵深吸一口气,还是将她跟柏衡的关系实话实说了出来。
咚!
阮母打毛衣的棒针掉在了地上。
阮绵弯腰将它拿起来,有些紧张地,“妈?”
“啊,哦哦,”阮母恍惚地接过棒针,艰难地开口,“绵绵你说,你和小柏?”
阮绵默默地点头,“是,妈,我交了男朋友,对象就是他。”
阮母喃喃:“上大学了交男朋友也是正常的,只是……小柏不是你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