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垂眸闭眼,不敢去看他,在心里不停地念着佛经,才不至于把母妃的眼神想歪了。
不许多想,不许!
只是温凉的大掌划过她的肌肤时,阮绵还是忍不住轻颤起来,腰不仅酸,还软。
没、没事,青春期的缘故吧?
忍一忍就过去了,她继续默念着佛经。
只是突然,他的手落在她的腿上,阮绵稳不住了,惊呼,“母妃?”
凤倾声线低沉至极,“不是说这里也酸痛吗?”
阮绵红着脸,“可、可是……”
凤倾轻轻拨开少女的手,缓声道:“别怕,很快就好了。”
她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呀!
阮绵将滚.烫.脸都埋到枕头上了,佛经也救不了她了。
她却不知,某人比她还情.难自抑,若非他用内力压制自己,或许……
终于涂好药了,阮绵觉得自己也死了。
尤其是她不小心瞥到母妃在擦手。
啊啊啊啊,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邪恶?
不,这不是她!
呜呜呜……
眼见少女要把自己埋到枕头里给憋死了,凤倾好笑地抱起她。
阮绵捂着脸,压根就不敢去看他。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人之常情,并不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