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摇摇头,小脑袋抵在他的胸膛,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就是第一次……我有些紧张,也、也不懂。”
抱着她的人轻笑,吻了吻她染红的白玉耳垂,“放心交给我?嗯?”
阮绵两颊泛着胭脂色,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只是她自始至终都不敢睁开眼。
但似乎不睁眼,更折磨人了!
少女身体轻轻颤着,柔弱无骨地依在他身上,红唇溢出叫他心神皆乱的天籁。
男人喉结滚动,眼角那颗泪痣,若堕落的魔,一心想霸占他最心爱的猎物,叫她永远只属于他。
阮绵低呼,甚至都忍不住叫出她最熟悉的称呼。
凤倾声线低哑,“嗯?”
少女有些无助,弱弱地啜泣一声。
凤倾温柔地吻住她眼角泪珠,“乖。”
阮绵傻乎乎地点头。
男人心里那头凶兽彻底出匣。
阮绵脑子已经一片混沌了。
他是随身带着什么吗?
凤倾低笑一声,他不随身带可不行呢。
阮绵把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无力地任他施为,“你别再欺负我了。”
但,她的脑子突然迷迷糊糊反应了过来。
这、这不可能……
那明明……
阮绵倏而睁开双眸,第一眼就触及男人性感的喉结,眼前属于男人的胸膛让她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