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寂捏着软乎乎的小兔子耳朵,淡淡道:“不然呢?”
他像是拯救苍生的佛子吗?
想到这男人给她准备的那件墨绿色小衣,阮绵不说话了。
老禽兽了这是!
湛寂:“嗯?”
阮绵推开他那只不老实的魔爪,瞪他一眼:难道不是吗?看看我刚化形时您老都干了什么好事?
方才还差点……
“差点什么呢?”
男人容貌气质禁欲出尘,似无半点绮念,然,他冷白的手指倏而勾起她落在椅子上的墨绿色小衣,暧.昧.旖.旎,引人堕落。
啊啊啊啊……
他怎么可以?
阮绵……阮绵两只小爪爪捂了捂脸,白乎乎的毛发都快盖不住她脸上的红色了。
都说了叫他先把身上的僧衣给换了。
真的是好罪恶哦!
男人低笑问她:“喜欢这个颜色和花样吗?”
阮绵排掉他邪恶的魔爪:你别跟我说话了。
连只小兔子都不放过,魔鬼哦!
湛寂翻手将她的衣物收好,清清冷冷的声线道:“还给你准备了其他的,想看吗?”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他。
阮绵都快成一只粉色蓬松兔了,她装死地将脑袋磕在他的胸膛上。
她就是一只小兔子,请别跟他讨论人类过于深奥的问题,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