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寂握住她的皓腕,吻了吻她的掌心,纠正她:“是今日。”
要大佬往后都禁欲,想什么呢?
阮绵听明白他的话外之意,俏脸红了。
湛寂问她:“刚在想什么?”
阮绵眨眨眼:“你不是一直都能听到我的心里话吗?怎么这次听不到了?”
就连她在雷劫里的狗血念头,他都知道,就很离谱了。
湛寂薄唇微勾:“本来是不知道的,你自己承认的。”
阮绵:“……”
这狗男人真的超过分的。
他就不怕没媳妇吗?
不过,正常人哪儿会猜这种事情?
少女怒道:“你个老禽兽!”
湛寂:“嗯?”
禽兽就算了,关键这个“老”?
“看来小兔子先前是很不满意主人的表现,才会叫你觉得主人老了呢。”
阮绵秒怂:“我没有,我不是,主人最棒,最棒棒,真哒!”
湛寂捏了捏她的小脸,“口是心非。”
阮绵:“……”
不,这话是真的。
湛寂轻笑,将少女抱了起来,给她把头发挽起来,又给她簪上一支步摇。
阮绵摸出一块镜子,一下子就被头上精致的藏剑步摇给吸引住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