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吻得太过用力,少女脸颊瞬间就红透了,如盛开的红色蔷薇花,妖冶荼蘼,偏偏她那双的眸子清澈干净,若那清晨的露珠,诱人而不自知。
湛寂眼底暗了下来。
可不管发生多少次,她依然那么干净无暇。
小白兔太傻了,无论落入大灰狼的魔爪几次,她都学不会警惕,还总是傻傻地把自己送上。
怎么不叫人疯狂呢?
男人狠狠一咬自己的舌尖,痛感逼退即将失控的偏执欲.望。
他低头,珍惜怜爱地蹭着她的脖颈,掩住了眸中的疯狂。
怕吓着她,怕伤到她。
可他只有这么一只小兔子,想要想得他发疯,又不得不克制,碰重一点都叫他担心脆弱的她会碎了。
阮绵杏眸有些迷离,被男人蹭得有些痒,但她不敢乱动,只好乖巧地待在他怀中。
昨、昨夜才……
他怎么这么恐怖的?
小兔子瑟瑟发抖,吃、吃不消啊!
要不、要不她给他找套木鱼,没事敲敲,念念佛经,修身养性一下?
白嫩的小脸被男人轻扯了一下。
阮绵“唔”了一声,捂住小脸,眼角泛着晶莹的泪花,柔弱又可怜,那种易碎感真的几乎要了男人的命。
湛寂深呼吸,将少女摁进怀里,近乎是咬牙切齿地警告她:“你再不老实,今日就不用起床了。”
阮绵:“???”
什么鬼?
她怎么不老实了?
她到底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