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乐淘淘跑上前想爬到椅子上,却发现凭自己身高很难爬上去并欣赏到那张同样精美的桌子。
她四处看了看,从窗边搬来名贵的琉璃矮几,她站在矮几上踮起脚将桌边的几份厚厚的文件拿下来,蹲下身想将文件垫在椅子脚。
捕风忙上前阻止,她声音更咽:“姑娘,这是楼主的文件,不可擅动。被楼主看到您用来、用来垫椅子脚,我们会死的……”
她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容娴恍然大悟起来,站起身拍拍她的手臂道:“别担心,我不会让师父看到的。”
捕风:……重点不是这个!!
捕风来不及阻止,容娴已经以一己之力将文件塞到椅子的四脚垫起来,吭哧吭哧地爬上了椅子。
她满足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这长长得桌子,喟叹道:“真是好精致的桌子。”
不知她问师父要,师父会不会给她。
忽然,她目光落在桌边的一个红木盒子上。
容娴将初雪放在一旁,刚伸出手准备去摸匣子,便听捕风嗓音哆嗦道:“快,快走。捉影传信,楼主回来了!”
她伸手就准备抱容娴离开。
容娴挡开捕风的手,朝红木匣子探去:“……马上。”
她一把抱起红木匣子……没抱动。
这红木匣子像是与书桌一体,连接的牢实。
她只得松开手,准备掀开匣子。但抬起手后才发现匣子上有一道暗锁,这锁并不需要钥匙开,只是如同鲁班锁那样的机关。
她虽不懂,但大为震惊。
没想到顾楼主是这样的楼主,办起公务时还逮空摸鱼玩儿机关。
——她也要玩儿!
容娴用手在红木匣子上这摸摸那儿摸摸,偶尔还能听到‘叮咚、叮咚’的响声。
站在一旁焦头烂额的捕风语气焦急催促:“您还没好吗?楼主已经走进大门了,再不走我们就要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