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握着羽扇的手紧了紧,深呼吸道:“大人年纪尚幼,不清楚孙家的能量。孙家一旦翻脸,整个嘉元府便无人敢与流光楼做生意,驻扎在此处的据点也会遭到排斥。这对我们掌控嘉元府极为不利。”
容娴眼里闪过一丝困惑,真情实意的发问:“为何不能在孙家翻脸前搞死孙家?”
先生:“……”
“只要解决了孙家,你说的那些问题都不会出现。会有新的更乖更懂事的家族与我们合作,懂吗?”容娴理直气壮道。
先生大汗淋漓:懂了懂了。
您的意思我非常明白,只要率先弄死制造问题的人,就不存在任何问题了。
我非常懂。
“但孙家与天海宗关系密切,传闻孙家主母出身天海宗。若我们对孙家动手,天海宗不会善罢甘休的。”先生连忙说道。
天海宗虽位处天定府,在嘉元府也是有分部的,万一天海宗撑腰,动摇孙家这件事便成了持久战,除非总部愿意投放大量人力物力。
但楼主显然不会做这种付出与得到不成正比的事情,到时怪罪下来,他们能整个据点包括小少主都逃不掉。
容娴大致猜得出他在想什么,她露出有礼而生疏的笑容:“原来还有天海宗插手,真是久仰大名了。先生,你觉得我去卧底如何?”
先生:“……”我好想突然耳聋了,你说你要去干啥??
“……”
见他没有吭声,容娴疑惑的问:“怎么了?”
先生神情急速变化了一阵,他从后槽牙里挤出一句话:“您可能忘了,楼主还在等您回去办拜师礼。”
容娴沉默了。
她是真的给忘记了。
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浪,谁还记得留守家中的空巢老师父呢。
先生猛地警惕起来,心惊胆战道:“怎、怎么了?您想干什么?”沉默是几个意思,憋大招吗?
“不……”这个比一般小孩儿深不可测且喜怒无常的姑娘的露出清爽的笑容,“我是在想以什么方式去孙家或天海宗。哎呀,真是让人苦恼呢。”
先生:“……”我为什么要多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