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清晨的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强行按下心中的感觉问:“是不喜欢吗?”
容娴伸手接过芝麻糖后,这才一副#屈尊降贵#的模样,一脸#我看透你了#,言之凿凿道:“今日的你十分可疑,竟然放下当铺的事情来我这里献殷勤。说罢,你做错了何事需要我为你在曾外祖父面前求情?”
“若非如此,你能这么热情似火、不计成本给我带了糖。”容娴神色凝重的说。
“!!”
翟清晨一口老血差点吐出。
给你带一颗糖就是不计成本了?我给你准备饭菜你怎么不说?
还热情似火??
这词儿你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
即便以翟清晨死寂的眼神都不禁泛起了丝丝波澜。
他神色恍惚了起来,听着小小姐有理有据的推论,他差点都以为自己犯了大错需要小小姐求情——
个鬼啊!
他只是对一个奶呼呼的小崽崽亲和一些,怜爱一些,心疼一些……原来无处安放的爱稍稍挥洒一些就会迎来报应!
他抬手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让你多事!让你多事!
他手还未放下来,便无意间对上小小姐诡异的眼神。
“您听我解释。”翟清晨忙说道,他要力证自己清白,向小小姐说清楚自己并未有什么无法宣之于口的疾病,虽然他打了自己一巴掌。
容娴微妙沉默了下,欲言又止着说:“其实,翟师兄的隐私不必告诉我的。我并不一定要知道您有哪些不为人知的……疾病。或者说,是无法描述的嗜好。”
翟清晨:好家伙,越描越黑。不行,他一定要解释清楚,不然他就洗不白了。
他情绪激动道:“小小姐,我没有病,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我刚才是在、是在……”
他卡壳了。
翟清晨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