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蹲在地上看着这行字——给廖宗主送信,就说他小徒弟在我们手上,若他派人前往嘉元府,就再也见不到小徒弟了。
吕万里:……
前脚拐走了人小徒弟,后脚就直接利用此事忽悠廖宗主去了。
你这阴谋诡计还无缝衔接呢。
在低头对着这行字,简直直接烧到了吕万里的心脏上,他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抓起来握住了,砰砰砰剧烈的跳起来,过了良久,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我还能活吗?”
杜酌一脸同情,廖宗主的脾气火爆极了,护短更是护的不讲道理。
这封信若送过去了,激怒廖宗主的可能性高大九成。怒火冲天的廖宗主亲自前往嘉元府再正常不过,而可怕的是嘉元府没有修为能制衡的了廖宗主的人。
除非廖宗主失去理智为非作歹,招来三大势力的制裁,否则嘉元府就……
杜酌刚想拍拍吕万里的肩膀安慰他,便听吕万里语气平静的说:“不过没关系,有你陪着我,想必廖宗主对叛徒更深恶痛绝。”
杜酌:你还是去死吧!!阴险的家伙!
……
日头落下,一天内收到第二次绑架信的廖宗主:!!
欺人太甚!
他身形一动,刚准备走出天海宗,又想起那个娇娇俏俏的曾外孙女。
虽然曾外孙女不太会说话,但那么可爱的小姑娘能有什么错呢,一切都是他那没教养的废物爹造成的。
他这一去,万一真触怒了吕家,小孙孙被伤害到了可怎么办?
廖宗主在大殿内毛毛躁躁来来去去走了大半天,这才用仅剩的理智巴拉出嘉元府似乎还有人可以救人的。
至于孙家,只能先委屈下女儿了。孙家没了就没了,刚好把女婿带回宗门养着,省得一天到晚在外面出幺蛾子。
打定主意后,他当即打开玉简联络:“胥危楼!”
胥危楼的身影浮现在半空中,可以看出他正在当铺喝茶,身后是客人与伙计争吵的声音。
廖宗主忽略这些声音,朝胥危楼说道:“你小师妹与本座的小孙孙被吕家带走了,你快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