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落下的胥危楼听完这一袭话没忍住嘴角抽搐:“这可真是太有孝心了。”简直是哄堂大孝了。
他敢保证,他那脾气虽被宠坏了骨子里却刚强的师妹绝对想知道这一切的,并不愿意糊里糊涂得过且过。
咦,怎么突然就默认了孙师弟养外室了。
他忙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容娴郑重道:“当然,我保证我是个孝顺孩子。”
胥危楼:“……我是问你孙家主有私生子的事。”
“原来大叔对这些私事也有兴趣。”容娴带着几分欣慰道。
胥危楼‘啊’了一声,迟疑道:“也不是很感兴趣,我只是觉得……”
他神色复杂道:“师父可能与孙家有仇。”
不然为何会将女儿养坏再嫁到别人家,祸害别人子孙后代呢。
鸡鸣声响起,容娴看了看大亮的天色,与胥危楼告别道:“我要走啦,盈盈还在等我起床呢。”
胥危楼这才想起他那被拐走的小师妹,嘱咐道:“你们多玩儿几日,到时给我传讯,我接你们回宗门。”
正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形一滞。
容娴与小师妹回宗门时,孙家夫妻肯定也在。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完全能想象到到时候是怎么一副鸡飞狗跳的处境。
容娴没理会他片刻的停顿,一派闲适道:“知道了。”
胥危楼看着她蹦跳离去的身影,转身朝当铺而去。
正走着他脚步一顿,神色凝滞。
刚才小姑娘好像说,小师妹在等她起床。
若没记错的话,小师妹昨夜子时还在天定府。
他立刻拿出玉简联络了下小师妹,发现小师妹此时依旧在天定府,并未私自来到嘉元。据小师妹所说,小姑娘此时还在床上睡觉!!
那他见到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