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呆住了,又像是过于匪夷所思的信息将她大脑冲击,意识一时还未能从肆虐的潮水中脱离。
好半晌她才神志恍惚的探查起阵法位置所在,一大片都能探测到的地方夹着一块儿空白,突显极了。
她抬手一剑划去,将挡路的障碍拨到一边,身形一闪便来到禁制外。
禁制因刚才的攻击显露在外,透明的力量包围着密室,里面蜷缩着不少孩子。几人可以明显看出那些孩子还有生命迹象,他们还活着。
宿盈差点泪流满面,她伸手按在禁制上,喃喃道:“他们还活着,真好,他们还活着。”
她拿起剑,气势汹涌地就砍在了禁制上,禁制一阵波动后……纹丝不动。
宿盈:“!”尴尬了。
赵家主呆了呆,这禁制好强啊,难怪刚才双方打斗间没对这里造成任何影响。
宿盈沉思,既然最强攻击都没用了,想必她拿这禁制是没辙了,要不要搬救兵呢。
她想了想,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朝容娴问道:“小娴,你有办法解决禁制吗?”
容娴偏过头来,带着抱怨的语气说:“禁制的钥匙很明显就在已经没了命的躺尸的差点被你掘地时埋了的老爷爷身上,盈盈为何还要问我,是在考我吗?”
宿盈一脑门冷汗,虽然知道了解决办法很高兴,但那老头子的前缀也太长了吧。
你直说在老头身上不就完了,为何要浪费口舌!
她站在原地缓了下情绪,这才提剑朝吴明的尸体而去。
容娴看着她放下剑蹲下身去摸尸体,没忍住吹了个口哨,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声音:“哦豁!”
宿盈:“……”
宿盈当即脸都黑了,她幽怨的朝容娴道:“小娴,是谁教你这么不雅的行为的?”
容娴眨了眨眼,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天真烂漫极了,看得宿盈眼角抽了下。
“我这会儿没空,等我忙完我们好好聊聊。”宿盈语气平静的说,莫名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容娴理了理初雪的衣服,慢悠悠的回道:“好呀,我也很愿意和盈盈秉烛夜谈呢。”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宿盈带着无法说出口的郁闷找到了操控禁制的阵旗,她拿着阵旗研究了下,还与远在嘉元府的胥危楼联络了下,确定了使用方式,便自信的扬起阵旗,双手快速掐诀,一道道印诀打入阵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