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盈欲言又止。
赵家主盲猜她可能想问小姑娘为何会对这事儿熟,但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容娴与宿盈决定好下一步计划后,目光一致看向赵家主。
“小娴,我将人送去宗门流光楼分部看管,你……”
“我在这里等你。”容娴直截了当打断她的话道。
宿盈:“……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
于是宿盈很心大的拽着赵家主以及赵家一干人等,快速朝流光楼而去。
这类事情交给流光楼处理最好了,他们几乎是域北所有势力公认的暗秩序。
迫害域北年轻一辈的事情,当然要交给域北的无冕之王了。
宿盈离开后,容娴指尖在吴明的玉简上点了点,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嘴角扬了起来。
呀,这可真是自投罗网了不是。
她收起灵符,朝某个方向蹦跳着过去,将答应宿盈在原地等她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半个时辰后,容娴脚步一拐,正好对上了一座酒楼二楼某个人的身影。
男人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看到容娴时眼睛一亮。这小孩儿眉眼间灵气十足,举手投足间自有气派,上等品质啊。
他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把糖朝容娴晃了晃。
确定小孩儿的视线已经被吸引过来,他露出一个勉强算是友善的笑问:“小孩儿,你怎么一个人乱走。要不要上来吃糖,坐在我这个位置还能在这儿看到你家人。”
“很合情合理的理由。”容娴赞叹着说。
听出这几乎就是赞同的意思的男人进一步问道:“我给小二说下你要进来的事,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容娴看了眼他,好心的提醒:“小心杆。”
男人当时就眼神一变,他看了看左右以及下方抬头看过来的怀疑眼神,忙解释道:“别误会,什么小心肝的,我不知道,我是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