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摩擦了下手,神色冷硬道:“我还以为你跟那剑修做了一个月贤妻良母心软了,没想到依旧无情的很。”
抱一下就是谢礼,也唯有别枝圣女在他这里有如此殊荣了。
至于那位剑修……
他沉思片刻,便放任不管了。
如今别枝正新鲜着,他若跑上去找茬,跟直接与别枝对抗没区别。
反正别枝喜新厌旧的毛病根深蒂固,人既然已经吃到嘴里了,想必也坚持不了多久,等她厌了剑修后,他再想办法将人追回来。
江自流看向拐角处的婢女,冷冷道:“将药泉清理一遍。”
婢女躬身一礼,立刻着人处理。
江自流看了眼别枝离开的方向,语气带着偏执。
别枝,你总会明白,我才是最了解你,最适合你的人。
别枝将江自流抛在脑后,一个尚有利用价值的旧情人,不值得上心。
她快步走回小院时,日头高升,大街上也热闹了起来。
一想到扶光,她就笑意慢满满。
刚接近院子时,她便见到正在不远处练剑的小孩儿。
她有些纳闷,这孩子不是一直在院子里练剑吗?今日怎么跑到偏墙外了。
别枝轻步上前,耐心地等待了下,直到承影收剑,她才走上前道:“今日怎么在外练剑了?”
承影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微顿。
别枝姐姐看上去比以往更美了,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他还小不懂。
“今日师父回来怪怪的,我说了一些话惹师父生气了。”承影握着剑,垂头丧气的说。
别枝好奇得问:“你说了什么,我听听有没有道理。若你师父无故罚你,我便去找他。”
承影对她没有怀疑,将与师傅之前的对话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