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趁着酒兴,又是聊起了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情。
更有甚者,也不知道是多喝了几杯黄汤,脑袋也是被酒精麻醉了,言语之间也开始对衡山派有些不敬。
“依我看啊,这刘三爷金盆洗手,绝对是迫于无奈……”
“胡说!”
“刘三爷在衡山派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逼他金盆洗手,难道不怕惹怒了衡山派,还有其背后的五岳剑派?”
“兄台,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
“刘三爷虽然威名赫赫,但在他上面还有一个人,莫非你们都忘了?”
“你是说……莫大先生?”
“可是莫大先生和刘三爷不是几十年的师兄弟么,又怎么会做出此等自断手脚,逼着刘三爷金盆洗手呢?”
“还不是因为,这些年刘三爷打理衡山派,都快要把莫大先生架空了……”
“换做是你,你愿意当一个有名无实的掌门?”
“嘶——”
旁边人一寻思,果然是这个道理。
换做是他们,也不愿意做一个光杆掌门。
“兄台所言极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不……”
“其实我听说啊,莫大先生和刘三爷那是因爱生恨,当初二人都爱上了同门小师妹,可那小师妹钟情于刘三爷,最终二人喜结连理……”
“莫大先生为此,也是十多年没有和刘三爷说过一句话!”
另一个人,也是满脸八卦之色,绘声绘色的描述着。
“哦?”
众人一听,也是浮现了玩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