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生死存亡就在你闪念间······”
听柏伊话中有话,王志道:“你有何妙招?”
“统帅,如今撤军死路一条,顽抗更是垂死挣扎,唯有······”
柏伊低声道,“咱们何不效仿鹤巫逝,博后半世富贵荣华······”
“住口!”
王志怒吼道,“只有马革裹尸的将军,哪有屈膝投敌的统帅,你有这等想法,便是宇军内应,来人,将内奸柏伊拉出去砍了!”
“统帅饶命,末将只是提了个假设······”
柏伊连声讨饶,求救的目光看向其余两人。
他已被王志定性为内奸,谁替他求饶,谁就有了同伙的嫌疑。
郭自强和兰拓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没有说一句话。
王志当然不会饶他。
心生投降念头的主将,根本打不了硬仗,迟早会成为叛逆。
砍了他一点都不冤。
少顷,柏伊的脑袋献于账内,眼中还充满不甘。
杀了柏伊,王志本来踌躇的心定了下来。
他绝不会投降,但得给将士们一条活路,不管怎么说,也得给毅朝留些种子。
“我们已经被宇军包围,趁包围圈还有缝隙,必须迅速撤离,但宇军今非昔比,他们骑兵数众,尾随追击,我们无法摆脱,纠缠便会减缓速度。”
王志惨笑道,“现在只有留下一支队伍死守,掩护军中精锐突围······也只能如此了!”
“末将愿率一军死守,掩护统帅撤军!”
郭自强和兰拓相互瞥了一眼,立刻争先恐后请战。
他们了解王志,此人用兵和做事从没规矩,这时候谁若表现出犹豫,便会派谁去当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