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
崔承康兀自嘴硬,“大人请明查,这是有人故意诬陷,我万万不会去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
“不见棺材不落泪,带上来!”
葛元一拍惊堂木,两个捕快押着侯三从后堂出来。
“崔老大,别来无恙!”
侯三满脸得意,崔承康顿时浑身酸软,抖动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人犯崔承康,跪在堂下,听本官问话!”
葛元一拍惊堂木,厉声道,“敢有隐瞒,大刑伺候!”
“大人,我有功名在身,你不能动刑!”
崔承康强撑着,只要不用刑,就算把他关在牢中,崔舍人派人过来,他就有救了。
“那本官这就剥了你的功名!”
葛元斩钉截铁道,“崔承康品行不端,卑鄙龌龊,屡犯大宇律法,现剥夺其秀才功名,今生不得参加科考!”
“葛??????葛大人,你无权剥夺我功名。”
崔承康不想葛元说风就是雨,竟然越权剥夺他功名,他兀自挣扎道,“你发出申请,州府有批文才行,你这是越权??????”
崔承康在拖延时间。
等州府批文下来,崔舍人派的人早就来了。
葛元一个七品官,敢不给崔舍人面子。
“本官敢剥夺你功名,就不越权。”
葛元拍一下惊堂木喝道,“人犯崔承康咆哮公堂,目无王法,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
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夹杂着哀嚎,一会儿像一条死狗一样的崔承康被拖在堂前。
“人犯崔承康,将你所犯罪行,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