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康不仅是泼皮老大,还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这样的人不刺配还有天理吗?
咦?
崔洛为什么替这样的人鸣冤?
他脑袋被门夹了么?
众重臣不解地看着崔洛,感到不可思议,一向精明的中书舍人,今日为何自摆乌龙。
姚浩误我!
崔洛早气傻了。
早知是这个情况,他怎会干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崔洛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待售的商品,重臣们在旁边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虽然他们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目光表明了一切。
崔洛求救似的把目光转向范贤,他是范相的人,只要他说句话,就能逃脱陛下责罚。
范贤没有说话。
他也不可能说话。
此事之前崔洛没有和他沟通,既然是个人行为,与他何关。
范贤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似乎正在修练气功。
“果然一笔写不出两个崔字,本家的情义比天还高!”
盛桢喃喃一句,就把崔洛钉死在耻辱柱上。
天,除了皇帝谁敢说自己是天。
崔家的情义都比天还高,这不是佞臣是什么?
“扑通!”
崔洛跪地叩首道:“陛下恕罪,臣失查,臣有罪!”
“此案证据确凿,唯一的漏洞就是葛县令越级剥夺崔承康功名,你就拿这个做文章弹劾他。朕现在告诉你们,葛县令没有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