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布大笑道,“官兵这是被我们打怕了,去滑州城当缩头乌龟!”
金柏帮腔道:“官兵若再来,定打他们个屁滚尿流!”
“再探!”
似乎这个消息在预料之中,王瑾伦满脸嘚瑟,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道,“这个草包主帅胆子未免有些太小了,躲进滑州城自然安全,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官兵不来打,咱们就和他耗着,看谁能耗得过谁。这真是??????他好,我也好!”
“哈哈哈??????大哥真幽默!”
冯布、金柏拍完马屁,三人便以议事为由,离开葬礼现场。
有个屁事议!
三人在痛饮。
形势一片大好,这酒越喝越有滋味。
酒战正酣,探子又来禀报。
“三位寨主,小的发现一队押粮官兵,正往赶往滑州!”
嗯?
这又是个好消息。
打仗缺啥都不能缺粮。
缺士气可以鼓,缺战斗力可以练,缺武器可以抢,但缺粮便坚持不了几天。
如果能劫了官兵的粮道??????
想想就兴奋。
王瑾伦满脸喜色道:“有多少官兵押运粮草?”
“王寨主,六百人!”
“六百人?”
王瑾伦觉得奇怪,粮草这么重要的物资,应该重兵押送,怎么只有区区六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