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坐衙,做好你分内之事,再敢造次,咱家请陛下评个理!”
计文轩指着门口道,“出去!”
荒吉洛深深一躬,讪讪退出。
计文轩拎起酒坛,喝了一口,赞叹道:“杜康佳酿在京城炒到三十多贯,在霖州必然有价无市,这酒咱家喝不起啊!”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荒吉洛喝着孟翰林的酒,又准备对孟翰林下黑手,这不是讽刺,这说明荒吉洛就是个渣渣,根本不值得孟翰林出手!”
“这厮心胸狭窄,以后得防着点。”
计文轩又喝了一大口,将酒坛封住。
好酒应该留着慢慢品尝。
荒吉洛讨个没趣,心中顿时梗塞,出门后也没心思去坐衙,不自觉转到大宇薯种植基地。
此时大宇薯长得绿油油一片,露出勃勃生机。
荒吉洛下地认真观察。
秧苗直立生长却中空,不可能是果树那般结果,也是葡萄那样搭架结果,更没有葫芦那样的匍匐枝?????看起来就不像农作物,更像是花卉。
这样的秧苗,如何支撑硕大的大宇薯?
这一点都不科学!
奇哉怪哉!
难道真是孟青云在故弄玄虚?
不然的话大宇薯在哪里结?
不会结在土里吧?
笑话!
哪有果实结在土里的作物,不闷死才怪。
这时候,护理田地的两个老农看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