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葡萄地里干活呢。”
“活得干到什么时候?”
“快天黑的时候回来。”
正谈说着,忽有一阵烟味飘来,庾庆和少年双双回头看去,只见那个叼着旱烟吧嗒吧嗒的脏兮兮老头又出现了。
老头靠在隔壁那家的院墙上,吧嗒着烟,浑浊的目光看着这边。
少年略低头,立刻不说话了,埋头干活。
庾庆也看着那个老头,有点疑惑,不知是不是自己走神了没听到,竟不知老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附近的。
老头从墙边松开身子,略有些驼背地走了过来,走到了庾庆跟前,吧嗒一口烟后,叹了声,“怎能让贵客干脏活?”
少年脑袋越发低垂了。
庾庆忙解释道:“不关他的事,没这样糊过墙,看着好玩,是我非要玩玩的。”
老头吧嗒着烟,浑浊的目光默默盯着他。
正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南竹一行回来了。
见到庾庆在这边,也都立刻走了过来,吴安见到庾庆手上的泥,立刻喝斥道:“石头,你怎么能让贵客干这种活?”
庾庆无奈,忙又重复解释了一遍。
南竹和牧傲铁的目光互相碰了碰,乔且儿则在盯着庾庆手上的泥巴琢磨,显然有些费解。
事情解释清楚了,一伙人也就离开了,吴安离开前对脏兮兮的老头恭恭敬敬欠了欠身。
走远后,庾庆忍不住问道:“这个老头是谁?”
吴安简单道:“目前家族里辈分最高的一个人。”
庾庆哦了声,不时还回头看上一眼,结果发现那老头也一直叼着旱烟看着这边。
一行浪荡了一阵,直到回到了落脚的房间外,吴安这才告辞,说给他们安排晚宴去,让他们稍等。
目送其离开,南竹给了庾庆一个眼色,旋即和牧傲铁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