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冯就命了这三位战将建立骑兵,经历年余,又有马镫的帮助,骑兵也算是颇有战力了。
如此,刘冯的十路大军,有一路为王上大将军亲兵,最强悍的步卒。以及三路骑兵,其余将军帐下士卒都是骁勇善战的普通步卒。
“战船如何?”
刘冯问完了骑兵的情况之后,又问起了战船。
长安,咸阳当中隔着一条黄河,黄河宽广,激流就更不用说了。若是没有渡船,怕是很难渡过黄河,更别说占据余下的雍州,凉州地盘了。
也如同骑兵一样,早在一年前,刘冯就命了庞统着手建造战船。
“有大船二十艘,小船五十艘,可渡黄河。”庞统闻言没有让刘冯失望,回禀道。
“长安有士元,孤果然是无忧矣。”刘冯闻言甚感满意,笑着说道。
“此乃是元常发动民力,建造出来的,末将不敢居功。”庞统闻言朝着钟繇笑了笑,说道。
“不过本职尔,镇西将军不敢居功,在下又岂敢居功?”钟繇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虽然降臣,但不见胆怯,当真异才也。
“是孤偏心也。有士元,元常坐镇西方,孤无忧矣。哈哈哈。”刘冯大笑道。
刘冯心中颇为感叹,钟繇良才,当初留下钟繇,并信任,重用钟繇,果然没错啊。
“哈哈哈。”
刘冯会所的颇有趣,众人也大笑了起来。
“马腾,韩遂呢。他们之兵又是如何?”
笑过之后,刘冯又问道。己方有骑兵,步卒,步卒之王,还有战船。可以说是准备齐全了,但是刘冯对于敌军具体情况,却是一无所知。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刘冯自然不可能不问,而对于这个问题,庞统应该是最了解的一个人了。
“根据探子来报,马腾,韩遂各自起七万,并为十四万,屯扎在咸阳,其中又分八万步卒,六万骑兵。麾下有大将马超,庞德,阎行。”
一切情报,自然是在庞统的胸腹之中,闻言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