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爷爷……”
是文老太太和戚颜。
他转头看向两人，见顾老太太脸色依旧不是很好，忙问道：“丫头，你怎么样了？”
文老太太摇头：“没事了，没事了。”
顾老先生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戚颜。
只是一眼，老先生的眼眶便红了。
他颤抖地对戚颜招了招手：“小颜过来，让爷爷好好瞧瞧。”
戚颜乖乖走过去：“顾爷爷……”
顾老先生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戚颜看，随后摇了摇头：“小颜叫错了。”
戚颜顿了一下，重新喊道：“爷爷。”
顾老先生手颤抖得越厉害，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落泪了。
只是，他的情况比文奶奶严重，此时最好平坦，否则他肯定也是要把戚颜紧紧抱在怀里。
戚颜此时也不敢再提戚蔚然的事情。
而两位老人也默契地没有再提，只是戚颜在病房照顾他们的时候，总能看到他们睡梦中流泪的样子。
两位老人醒了没多久，吃了点东西，又睡过去了。
戚颜和秦随渊今晚都没有回去，就在旁边的看护病房里面休息了一晚。
前一天为了治疗顾老先生，戚颜耗费了大量的灵力，所以也是累狠了，按理说她第二天会睡得晚一点，可第二天早早地她就醒了。
“睡醒了？”外面天才刚蒙蒙亮，“再睡一会吧，还早。”
现在也才七点不到。
戚颜摇头：“睡不着。”
秦随渊没有强求她：“那我们起来，洗漱之后去吃早饭，待会顾老先生和文老太太估计也要醒了，我们可以给他们带早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