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陷入附身状态,如果我们要动手,你一个驱魔师根本拦不住。他想不到这点?”
刘正业却笑着将空桑扶了起来,让其靠在一边的墙壁上:
“他自然是想的到的。”
“很多人都觉的空桑有点傻,也有点容易信赖别人,甚至于可能是因为这一点,他的老板才会在玄机枕的事件当中,推了他一把。”
“为的,就是让他看清楚有些时候,鬼甚至都是人手中的棋子。”
钱翩翩抽了口烟:
“那次的事件我在场,自然也清楚。”
“按道理来说,他不是应该已经得到了教训吗?”
“对人却依旧没有防备之心?”
刘正业却看了一眼钱翩翩:“你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杀死空桑,但是你没有,为什么?”
钱翩翩一愣。
刘正业耸耸肩:
“你看,你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或许是觉的空桑没有威胁。或许是觉的空桑还挺有意思。又或许,是觉的空桑还有利用价值?”
“但是,不论是什么原因,这就是空桑的能力。”
“纵然走阴十部本身都是以利益为合作条件的人,但在他的面前,还是会下意识选择相信。”
“你口口声声说是担心自己会被牵连,才会赶来帮助空桑。”
“可实际上,以你原本的性格,怎么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要好处?”
“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空桑给了你们在走阴十部不曾有过的安全感吗?”
钱翩翩微微一顿:
“安全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