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不清楚邓书纹想做什么，只是隐隐感觉到邓书纹想收明祈做弟子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有些事情不是他能了解的。
邓书纹一捶拐杖，眼中精光闪过∶“接下来?”
他从喉咙里挤出愉悦的笑声，嘶哑古怪∶“当然是让她做我的傀儡啊。”
助手诧异的抬头。
邓书纹从椅子上站起来，晃悠悠向外面走去∶“失去一个毫无天赋的许柳，换来一个潜力无限的明祈，也不枉费我这一番心思了哈哈哈哈……”
……
网上喧闹翻天，要求明祈公开向邓书纹道歉的呼声愈来愈高。昔日一首古埙获得了多少称赞，现在反噬就有多厉害。
虞向笛看着微博上、贴吧里污言秽语的谩骂，气得手都在抖。
她看到里面为数不多的人为明祈解释，也被人各种讥笑嘲讽。
虞向笛忍不住要给维护的人点赞。
“你干什么!换小号换小号!”经纪人眼疾手快的阻止她，苦口婆心的劝∶“祖宗，求你了，这事咱们别掺和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圈内人都看着呢。这件事的性质早就变了，人家的圈层不知道比我们高了多少，明祈这回是生生把自己作死的。咱们就别凑上去惹了一身腥了。”经纪人满口抱怨。
虞向笛皱眉∶“说什么呢。”
见她不高兴了，经纪人忙说∶“诶诶，我没有贬低明祈的意思啊——你看，就算你现在凑上去也帮不了她什么忙啊？大家只会连着你一起骂——到时候明祈处理起来还要顾及你，这不是给她添麻烦吗？”
虞向笛倒也没有再反驳，手上的动作停了，扔了手机转身回了房。
经纪人松了口气，还是没忍住嘟囔∶“这明祈真是给你下了蛊!”
……
全网都在等明祈的一个道歉和退圈申明。
然而即使在讨伐声最热烈的时候，明祈也没有出来表过态。
有人到她微博下面嘲讽∶“怎么，放话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怂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