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江对面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灯五光十色,万盏灯火像披了宝石的衣衫,绚丽夺目。江上的游艇和轮船像银河上点缀的一颗颗星球。江边人来人往,喧闹的人声远远传来,繁华又热闹。
席温年整了整外衣,突然升起冷意。
他背过身,沿着马路边慢悠悠的走,与身后江滩的繁荣和喧闹渐离渐远。
越走越偏。
人影渐渐少了,亮起的店铺越来越稀疏,席温年忽然拐进一条死胡同。
“出来。”
身后陡然窜出来几个人影。
死胡同里没有光,路边的路灯洒下暗淡的光,隐隐绰绰的传来。
昏暗的空气里,一点点猩红亮起。
席温年鼻尖微动,皱起眉∶“把烟灭了。”
“什么?”
对方像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笑话,彼此隔着黑夜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不知所谓的流氓笑意。
“你还敢跟我们提要求?真是给你脸了。哥几个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面子还要不要了?”其中一个人说着。
席温年神色冷淡。
“啪——”
对面打开手电筒,强光一下子刺入席温年眼睛,刺眼不适。
席温年微微偏头,眼中有暴戾闪过。
他道∶“再说一遍,灭烟,关灯。”
“哈哈哈哈哈哈……”
对方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在他们眼中,对面的人看着实在像个文弱书生。听说还是搞音乐的,会音乐的人不是武力值都不怎么样吗,这个肯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