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嘴角抽了抽,接收到媳妇儿递过来的眼色,只得暂把良心啥的抛开附和着:“娘还是偏心大哥,我被挤兑到边境守备使,要人没人,要物没物,娘还不放心让大哥跟着一道去,哎,可怜可怜啊!”
李氏:……
要不是看着这两口子你挤巴眼睛,我努努嘴的,她还真就信了。
见这俩没完了,李氏心累:“行了,别装了,再眨巴,那眼睛都要掉地上了,丑死了!”
李氏话音一落,沈清晨连忙去拿炕桌上李氏的镜子:“啊,丑吗?娘,我真的丑啊?那五郎嫌我咋整?嘤嘤,还好还好,我还是这么好看!”
左照照,右照照,嗯,放心了。
李氏:……这活宝啊。
五郎:……服了亲媳妇了。
闹腾的差不多了,李氏就道:“说说吧,五郎你到底咋想的,要搁平时个把月小半年的我肯定紧着你这边,可要是一去好几年,别说娘偏心,老人儿都得跟着大房,要不大房该被戳脊梁骨了!”
大郎这两年就被戳的不轻。
别人家的老人家甭管咋滴,都是跟着大房头的多。
平时也是除了老人,就是大房说了算。
偏偏到了白家就不一样了。
先是五郎考了功名,后来娶了沈清晨这个除了脸长的好不会干活,别的没有比她能作的媳妇,李氏把家里的银钱放在沈清晨那里就等于放在五房手里了。
虽然银钱的事儿,村里人不知道,可是李氏经常跟着五郎到处去,却是被少部分人偶尔提起来说给白家人听。
其中大房头的是被提的最多的。
什么不孝顺啊,什么被五郎争去了大房头的能耐啊啥的。
要是知道银钱也在五房,大房两口子可能早就被戳死了。
李氏偏心归贪心,可其他几个也都是自己的亲儿子。
尤其是大郎是老大,可以说是帮衬着李氏把下面这几个小的带起来的。
说不心疼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