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城中有近二十万的大军,加上原本的十万百姓,足足三十万人,把本就不大的沙洲城挤得是水泄不通。
和中原人不同,河西走廊上的汉子们似乎天生带有一股乐观的态度。
哪怕是敌军几十万大军就在城外围着他们也没有感到生活有什么改变。
一样上该吃吃,该喝喝。
沙洲夜色中,安西大都护刘霖下令宰杀了数百头羊烤了吃犒赏三军。
别看一口气宰了几百只羊,可分到每个士兵嘴里其实就没剩下多少,更多的还是尝个新鲜,打个牙祭。
要想吃饱,靠的还是烤馕。
一说起烤馕,就不得不说西域的烤馕。
那烤馕真的是烤的锃光瓦亮,里外焦黄。
只远远望去就叫人垂涎欲滴。
“啧啧,大都护,这杯酒我们敬您!”
“对啊大都护,这杯酒我们敬您!”
“若是没有您,我们是不可能活着走出西域的。”
“是啊大都护,没有您的领导,我们早就在沙漠和戈壁滩中被蛮子叛军杀的七零八落了。”
众将说的倒是实情。
当时安西军上下情绪十分的低落,几乎没有人想着他们能够成功逃脱叛军的围追堵截。
若不是刘霖一直把这口气提着续着,士气早就崩了。
有的时候就差那么一口气,若是能够咬住,一切都有可能,若是咬不住,则万事皆休。
“你们说这些做什么。这些都是本帅应该做的。来呀,是男儿就把这杯酒干了!”
“大都护说的好,来啊我们满饮此杯!”
“对,我们满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