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你光说自己做了错事,光说自己要请罪,你倒是说你到底做的是什么埃
你什么都不说,等于是让我在这里猜测呢吗?
刘霖一时间哭笑不得。
“说说看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禀大都护,属下将一些军中不服从管教的老兵油子**狠狠的责罚了一顿。”
“他们当中有人被打死了。”
轰拢
听到这里刘霖直是觉得脑子翁的一炸。
“你说什么?你说你打死了人?”
“对,他们有的身子受不住五十军棍,在军法执行的过程中被打死了。”
此时此刻,刘霖确实觉得大脑当中一片空白。
他不停的开始踱步,想要努力的使得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但是对刘霖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跟安西军的感情实在是太深厚了,跟这些老兵的感情实在是太深厚了。
此时此刻,他能够做的就是不冲贾兴文发火。
因为他知道贾兴文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人。
贾兴文决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证明这件事非做不可,不做不行。
而且贾兴文本心肯定也不是想要打死那名安西老兵。
只是那名安西老兵的身子骨实在是太脆弱了。如此脆弱的情况下没有挨得过去这顿打。
所以把罪责全都推到贾兴文的身上是不合适的。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