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烦我,我有话要问,不然,我死不瞑目。”
慌得一批的朱年志还就点头了,“嗯嗯,你问,我不烦你。”
程莉任由自己的身体靠在朱年志的怀里,对秀秀露出个温和的笑容,“秀秀,在我房间里的,是谁?”
她得手了,谋了十多年,她终于杀了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堂妹了。
秀秀没有感到欢喜,反而有种酸涩感,“是我师父。”
“你师父?李永芳?”
秀秀摇头,“不是,李师父已经没了,这是她给我找的新师父。
你不是好奇我身上的四色为什么感觉不到了吗?因为我的新师父教了我一套功法。
练了以后,和平常人无异,别说你用手感觉了,就是用法宝都感觉不到。”
“噢~那你的新师父,是程尚清的新媳妇?”
“对!”
“那程尚清的小儿子是谁的?”
“当然是我师公的。”
“你师公呢?”
“当然在师父家里。”
“对付程尚清,是谁的主意?”
“呵呵。”
说到这个,秀秀咧嘴笑的开心,“说起来,他也很无辜,我们是来踩点,准备对付你的,谁知却遇到了他。
他身上的金色,简直是行走的肉盅。对于我们来说是天材地宝,不可放过。”
“于是,你就出面哄骗他?”
秀秀点头,“对呀!我不出面,我师父那大肚子不灵活,程尚清的身手很了得,一次制服不了,下一次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