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快去给志哥搓药酒去。大姐,你蒸一盆子鸡蛋,大爸和志哥都留下吃饭。二姐,你去买卤肉,多买点,再打半斤酒回来。”
三个人应下,分别忙活起来。
程莉进了北西屋,“爸,抓五香干花生过去,大爸来吃饭了。”
躺着歇腰的程尚河猛然坐起,“发生什么事了?”
“秀秀坑他家了,咱家呀,亏欠的更多了。”
“你才发现的?”
“嗯!”程莉很内疚,“最近大爸忙着跟车,我也都是从东边和二姐一起绕去厕所的。
大妈肯定出事了,大爸家好像没啥钱了,他还给我买了两条裙子,爸~呜呜呜。”
程尚河心疼的抱起小闺女,“不哭不哭,不怪你,怪秀秀的心太狠了,一会眼睛哭肿了,你大爸就知道了。”
“嗯,我不哭。”程莉用力吸着鼻子,“我有钱,我去拿给大爸。”
“你大爸肯定不会要的。”
“可是大妈是出纳……”
这时的会计和出纳分得并不细,可是粮食局仓库的进出量太大,没有两三个会计忙不过来,就给分了会计和出纳。
而且,粮食的一次进出,肯定是大钱。
“好!不够的,叫你妈帮你。”
“嗯!”
自己有两千多块,粮食量大,可也便宜,米面才一毛一一斤,粮食应该在五分到八分之间,够抵15吨左右的粮食。
除非一船几千吨的粮食都没了,要是这种情况,县城里不可能这么安静,也不可能怪到出纳的头上,更不可能让出纳赔。
最多就是与会计那边对账时,有了金额差。
程莉数着自己的钱,2440是棉毛纺织厂的,250是双李村的,15块是孟家的,32是妈妈交的半年煤球钱,被爷爷转给自己当零花钱,自己也就花了两块多钱。
那就给个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