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把手上的衣服一摔,“我从五岁开始,就想办法挣钱养活自己了。我的爸妈当我是拖累,当我是赔钱货。
我不会嫌弃我的闺女是赔钱货,我要赚钱养家养孩子。
不像有些人,面善心黑的把孩子的邮票都骗走了,还告诉别人,孩子那里有几百版邮票。
现在还有脸来说我没教好孩子,要是没教好的话,那也是祖上遗传,实非我所愿。
大家的眼也不瞎,十一年了,我风雨兼程无论寒暑,几乎没断过摆摊。
为了一毛两毛的,跟顾客讨价还价说半天。我家要真有邮票,我干嘛还受这个累?
我妈呢?忙了两年怎么不干了?不正是你把孩子邮票骗走后,她就不摆摊了吗?哼!贼喊捉贼。
从你们把我的工作指标抢走后,我就没有爸妈。
所以,别来我面前充老子教训我,教训你儿子去。
训你那个抢了亲姐的老师给的工作指标的好儿子去。
以前我不对外说这些事情,那是给你们脸。给脸不要脸,说的就是你们。
走开,别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