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艳被打得接连退了两步,恼羞成怒,抬起手来就准备还手。
许舒然双眼一瞪,厉声道:“你敢!
不管如何,我都是我爷爷的孙女,许家的嫡系长女。
你敢动我,想过你的后果吗?到时许舒月都保不住你!”
“这……”
这番话犹如一桶冷水,让陈艳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下来。
没错,虽然她刚刚狗仗人势,借着许舒月的威势挑衅许舒然,但那仅仅停留在口头上。
这种口头官司最是难缠,就算到了家主许半城那里也能大事化小。
可如果她真的敢动手打了许舒然,那性质就截然不同了。
一个下人竟然敢打许家的小姐,不管许舒然在家族的地位多低,但人家的血统在那里,这等于打整个许家的脸。
许半城绝对不会放任不管,搞不好她都会被扔到江里去。
想到这里,她刚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看来你还不服气,那我今天就打到你服气!”
许舒然接二连三的又是十几个嘴巴,将陈艳抽得连连倒退,两个脸颊已经是又红又肿,但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受着,丝毫不敢反抗。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怒喝声传来:“住手!”
话音一落,只见一条窈窕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穿金戴银,一身华贵的定制真丝长裙,将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
衣着非常华贵,但相貌跟许舒然相比就差了许多,最多也就是个中等姿色,容貌间和许舒堂有着七分相似。
来人正是许舒月,原本她比许舒然小着几个月,想到叫对方姐姐,心中就极为不舒服。
所以从小到大,她跟哥哥都看不起这个堂姐。
特别是在许舒赫传闻已死之后,长房有威胁的人只剩下了一个许舒然,却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