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月其实从内心当中是很看不起丧狗的,只不过今天要利用对方,才耐着性子多说几句,将事情的经过简单扼要地讲了一遍。
“什么?许小姐,我哪敢对许家人动手?您这不是难为我吗?”
丧狗听完之后脸色都变了,让他出手对付许舒然,他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许舒月骂道:“你怕个屁!许舒然就是一个小三生的,婊子养的,根本就算不得我们许家人,你有什么好怕的?
是我让你做的,出什么事我兜着!”
“许小姐,那我也不敢啊。”
丧狗满心的苦涩,心说不管你怎么说,人家许家大小姐的名头在那摆着,我真要是动了,一旦许半城追究起来我哪兜得住?
到时候不要说是自己一个小小的舵主,恐怕斧头帮都吃不消。
“你踏马还真是没用!”
许舒月怒道,“那这样好了,你给我砸了许舒然的车,废了那个小白脸,其他的事情交给我,这总能做到吧?”
“这个可以。”
丧狗虽然平日看起来丧心病狂,但还是很知道深浅的。
在他看来,只要不碰许舒然这个许家大小姐,其他的都无所谓。
至于那个什么小白脸,自己不要说废了,就算沉到江里去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马上过来做事,我把他的车牌发给你,就在景云食府的地下车库……”
许舒月说完挂断电话,脸上闪过一抹阴狠的神情。
只要丧狗解决了那个小白脸,许舒然这贱人还不是任自己拿捏,先狠狠的羞辱对方一番,然后再把今天抽的嘴巴加十倍还回来。
此时此刻,凌霄阁包房内,房间内的氛围极为融洽,大家吃的不亦乐乎。
几杯酒下肚之后,许舒然脸上飘起一抹酡红,她再次拿起酒杯向叶楚风敬酒。
“叶医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塞,眼眶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