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他认识啊,去年的时候,城东的铺子五百两收了一个,转手送去拍卖行,就拍到了六千两银子。
前段时间他在黑市又碰见了,花了三千两又买了一个。
这又来一个,造型还不一样。
他算看出来了,这玩意儿它八成是一套啊,也不知道这一套是多少个?
如果他能集齐一套,那可真是眼气死那些同行了。
这东西当铺老板研究过好几十个日夜,也不用细打量了,直接问虞长河,“不知老爷定价几何?”
“三千两!”
当铺老板一听价格,当下了然,这跟黑市的那个估计是一家的,这人手里肯定有一整套。
于是当铺老板就问了,有没有一套啊,有的话,他愿意出高价买。
虞长河乐了,这玩意儿他家超市太多了,都要泛滥成灾了,于是问老板,一套能出多少钱?
当铺老板一看,有门啊,还真有整套的!
于是问,“这一套是多少个?”
虞长河顿了一下,答道,“十只!”
“哦不,十个!”
反正对方也不知道多少只是一套,虞长河就随便说了一个数。
“十个?”掌柜的瞪大眼睛,脸上笑开了花,可算挖到宝啦。
这回他全给它包圆,以后这塑料制品他就是独一份。
“三万两!”
虞长河摇头,“三万两不行,一整套更贵。”
“三万二千两?”
虞长河强装淡定的道,“三万五千两,不二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