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第一次求自己。
“我原本是打算让他在行业内消失的,但是如果你一定要求,我可以只让他撤职。”
周京惟的话让徐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真是真是心狠手辣的男人。
竟然要将人逼至这样的境地吗?
徐迟眼眶里面布满了血丝,双唇颤抖。
而周斯珩眉眼松懈,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他沉声:“哥,这件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多谢。”
周京惟没应,举步往外走去。
他还要赶回酒店,没功夫在这里耽搁时间。
等到周京惟走了,徐迟才有了勇气,战战兢兢的将自己挪到了周斯珩的身侧。
他哀求的看着周斯珩,抓住了他的裤管:“姐夫,是.是夜思让您来救我的吗?”
周斯珩眉心的冷意,一点点变成了浓墨重彩的狠戾。
他踢开了徐迟攀在裤管的手,毫不留情的一角踩了下去,眉眼寡淡:“你喊谁姐夫?”
徐迟痛的惨叫,声音之大,让原本跟在周京惟身后离开的陈奕安和私人医生,都顿住了脚步。
大晚上的,这实在是.有点瘆人。
而周斯珩笑容斯文从容,看着徐迟,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垃圾:“从今往后,离乔夜思远一点。”
徐迟一僵,满脸是汗的不依不饶:“您您不能干涉我和夜思的事情。”
“原本是不能的,”周斯珩扯了扯唇角,一抹讥诮:“如果,你没有让思思来求我,我当然是干涉不了。”
“周总.”徐迟不甘心:“您凭什么.凭什么拆散我们?”
落地窗外是泾城最好的夜景,周斯珩随意散漫的看了眼,收回视线,又看向跪在自己的脚边的徐迟:“就凭我站的比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