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祝您新年快乐。”
赵寒沉用两根手指将红包捏了起来,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温冷月,你给我钱啊?”
“这是压岁钱...”她不服气的反驳:“压岁压岁,岁岁平安。”
赵寒沉很长很长时间不说话,等到温冷月觉得自己是不是冒犯他,准备道歉时,后者扣着她的后颈,毫不犹豫的落下一吻。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的接吻。
他们明明有过更多更加亲密,甚至能称之为占有的时刻,可是唯独此时此刻,温冷月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紧张到筋挛。
她甚至紧紧闭着眼,不敢多看他哪怕是一眼。
她被抱起,之后后背触碰到冰凉的桌面。
温冷月知道,作为一个情人,最不该有的,就是动心。
可是她也才20岁,她还尚且不知道,要怎么对着赵寒沉这样的人,还能做到心如止水。
她动心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
也许是很早之前,也许早在初遇。
她只是一直一直,都不敢承认。
她想,如果后来,站在学校的校长办公室,手指把玩着打火机,眉眼风流又薄情的男人不是赵寒沉。
那么当他对自己说:“冷冷,跟了我,你就不用这么辛苦。”
她一定一定,会狠狠的给他一巴掌。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从不是会为了五斗米折腰的人。
可是那个人是赵寒沉。
温冷月知道,这个男人生了一张爱人的脸,但是他根本不会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