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惟眼底的冷意半点没有消减，语气却更加谦逊：“这些年，确实是我做的不好。”
周稜山便从善如流的安慰了他两句，之后两人默契的结束了这通对话。
周京惟心里很清楚，周稜山要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忏悔和觉悟，也不是真的想听自己的心路历程，他想要的只是自己在他面前的示弱。
他知道，所以也就这么做了。
如果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好的结果，他很乐意。
只是心绪难免浮动。
往常这种时候，他会放纵自己抽烟。
可是他答应月月戒烟了。
周京惟从一旁的暗层里拿出戒烟糖，含在了嘴里。
味道很不错，聊胜于无。
车窗突然被人敲了敲，周京惟侧过脸看向窗外，隔着一层车窗，他看见窗外的女生通红的脸。
那女孩子应该是京大的学生，手中还抱着书，看起来像是刚刚下课。
她用手做着手势，问周京惟能不能把车窗打下来。
周京惟原本是不想理会这种搭讪的。
但是想着好歹是程微月的校友，于是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几个字，放在女生眼前。
“我在等我女朋友。”
女孩子的脸上划过难堪。
其实她敲窗户之前，就已经想过眼前这个男人大约是有女朋友的。
毕竟停在女生寝室楼下的车，大概率都是在等人。
只是心里还是有点侥幸和不甘心在。
此时，这短短的一行字让她心中升起了羞愧。那些不能言明的念头变成了她的包袱，让她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