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什么意义,”乔净雪轻轻笑了,笑意渐渐扩大,又很快变成面无表情的样子,她低声:“周斯珩,你对不起我的。”
也许是因为两人的婚姻很快就要走到终点了,周斯珩对于乔净雪,竟是有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他语调从容平静:“如果这么想,你能舒服一点的话。”
乔净雪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狼狈。
她的笑容凝固在唇角,很长很长时间,注视着周斯珩的面容,心中一片凄凉。
眼看着车子就要抵达乔家门口了,乔净雪突然开口,道:“今晚,你就要说离婚的事情吗?可不可以缓一缓?”
“这场婚事既然是乔周两家的结合,如今破裂,你的家人有知情权。”
周斯珩就事论事的说。
乔净雪突然就生出了恨。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他们好歹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这么久,自己都已经答应离婚了,他还是这么急不可待。
“不能缓缓吗?我还没做好准备。”乔净雪的语气也突然变得很平静。
剥离所有情绪,冷漠的不像话。
周斯珩语调确凿,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不能。”
车子到了乔家门口,除了管家,还有一个蹦蹦跳跳的乔夜思站在门口。
前些日子她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如今兴致还在,每天都乐呵呵的。
乔净雪看着自家妹妹那张青春飞扬的脸,一瞬间觉得很刺眼。
都是一个父母生的,自己承受了这么多来自家族的压力,为什么她却可以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承担,什么都不用想?
真是很不公平。
周斯珩同样也看见门口的乔夜思,他想着小姑娘好像比上次见到的时候,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