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惟有一瞬间的错愕,之后反应过来,吻得更深。
夜色容易叫人理智崩塌,更不要说是此时此刻的周京惟。
他不知是什么时候将程微月囿在怀里,眼尾的红深切,气息温度偏高。
程微月捏着他的衣摆,眼底闪烁潋滟的光彩。
周京惟额角的青筋暴起,指腹擦过程微月腰间的肌肤,手拢成拳,哑声道:“月月,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别撩我。”
最后四个字,混着气音,沙哑又性感。
程微月只是看着他泛红的面容,在他准备松开她的一瞬间,再度吻上去。
这一次周京惟躲开了。
吻落在他的侧脸上,程微月勾着他的脖颈,几乎没有间隙的拥紧。
周京惟闷哼了声,双眸闭着,雅致的面容浮现未曾有人见过的气.色。
他说:“月月,你想清楚了吗?”
程微月说很清楚。
她想得很清楚,她爱眼前这个人。
是真的爱,是爱到如果不曾将最好的自己给他,会遗憾一生的程度。
程微月从来不奢望,自己会被除了至亲之人以外的人全心全意的爱着,是周京惟让她知道,她值得被爱。
所以他在周京惟隐忍又沾染情.爱的目光中,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周京惟,我很喜欢你。”
酒店的隔音是真的很不好,有风雪声从外面传进来,嘈杂的擦过闻者心跳。
程微月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她将最不设防的自己交给了对方。
我拿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我设法保留的我自己的核心,
我给你我的寂寞,为我的黑暗,我的心的饥渴。